三天后,我妈康复出院。
我直接带她回了市郊的别墅,没再回那个出租屋。
学校那边,教育局局长亲自出面,李主任被免职,学校公开向我道歉。
我顺势递了辞呈。
既然底牌已经亮了,我也没必要再回去受那份闲气。
我打算用我妈的名义,开一家正规的儿童中医康复中心。
本以为陈杰的事情到此为止,剩下的交给法律就行。
没想到,这无赖狗急跳墙了。
晚上十一点,手机突然震动,是别墅安保系统发来的警报。
“警告:东侧围墙红外防区触发。”
我皱了皱眉,点开手机上的监控画面。
夜视镜头下,陈杰牵着朵朵翻过铁栅栏。
画面里,陈杰满身酒气,把朵朵拉到别墅的大门前。
他手里拎着个破酒瓶,摇摇晃晃地砸在铁门上。
“哐当”一声,玻璃碎了一地。
朵朵吓得在旁边哇哇大哭。
“赵阳!你给我出来!”
陈杰在门外扯着破嗓子喊,声音在空旷的别墅区里格外刺耳。
“我知道你在里面!”
“你把我害得离婚了,现在还要告我让我坐牢!”
他捡起一块尖锐的玻璃碴,抵在自己的脖子上。
“你不撤诉,我今天就死在你家门口!”
“我要让你这大别墅变成凶宅,让你这辈子都背上人命债!”
我看着监控画面,冷笑一声。
这无赖还真是把撒泼耍横玩到了极致。
他以为这是在老破小的小区,随便喊两嗓子就能引来邻居围观施压?
这里是市郊的高档别墅区,每栋房子之间隔着几十米的绿化带。
我拿起手机,直接按下了安保系统的“驱离”按钮。
“滴——”
别墅大门两侧的草坪里,瞬间升起四个高压自动喷淋头。
“噗嗤!”
四道强劲的水柱交叉着喷射而出,精准地浇在陈杰和朵朵身上。
陈杰被高压水枪冲得一个激灵,手里的玻璃碴掉在了地上。
他尖叫着在水柱里乱窜,像一只落汤鸡,酒也醒了大半。
朵朵更是吓得连哭都忘了,呆立在原地。
紧接着,两辆安保巡逻车呼啸而至。
四个保安冲下来将陈杰按在地上。
我走下楼打开大门。
陈杰被保安反剪着双手,浑身湿透。
他看到我,恶狠狠地盯着我。
“赵阳!你敢放水滋我!我要告你谋杀!”
我站在台阶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谋杀?”
“我这可是全自动智能灌溉系统,是你自己半夜跑到我草坪上来发酒疯洗澡的。”
我拿出手机,拨打110。
“喂,110吗?有人非法侵入我的私人住宅,企图破坏安保设施。”
“对,人已经被保安控制了。”
陈杰听到我报警,终于知道害怕了。
“不!你不能报警!我只是来找你求情的!”
我挂断电话,看着他。
“求情?拿玻璃碴抵着脖子求情?”
“陈杰,你这招对李主任有用,对我,没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