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协警听了他的话，脸上闪过一抹惊愕，旋而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来，纠结了半晌，直看得顾君复心中窝火。
他脸色倏地黑了下来，沉声：“我未婚妻什么事情都没有做，现在却被你们扣押在这里，我现在要见你们局长。”
他话音刚落，突然抬起头，就看到黎夏生从笔录室里出来，面上没有丝毫的表情，完全看不出来情绪。
顾君复立马把小协警丢到一旁，上前走到黎夏生面前。
“你怎么这么晚出来？”
黎夏生眨了眨眼睛，余光扫了周围警察一圈，连声音都是淡淡的：“没什么，就是遇到几个熟人，叙叙旧而已。”
顾君复见她相安无事，周身的气压上升了些，但听她这么说，疑惑地问：“你在警察局也有熟人？”
黎夏生一笑：“当然了，作为曾经的问题少女，警察局和我第二个家一样。”
她笑的时候只牵了皮，眼睛依然平静如水。
顾君复当即明白了些什么，看了眼四周，将疑惑压在了心里，拉住她的手腕，大迈步走出去。
顾君复也不傻，在这些信息下，自然就得出了黎夏生以前爱打架，经常来警察局的的过去。
那她在黎家的那些年，安静如鸡，那大概是她故意演出来的。
至于为什么要演，应该又和她的过去有什么关系了。
顾君复帮她开了车门，关车门，坐到驾驶位，调整前视镜的位置。
他偏头看着黎夏生。
黎夏生也看他。
两人对视了一会儿，黎夏生坦白：“我不是个好女孩。”
“你是个坏女人。”
黎夏生立马闭上了嘴，做出一副“要你命三千”的表情。
顾君复立马换话题：“待会儿要去医院吗？给你那个假男朋友圆谎？”
黎夏生露出茫然的表情。
他抬手挡住她的脸，扳过去。
“等你想说的时候说，不要想着说什么谎话告诉我。”
他顿了顿，感觉心口发堵。
于是，他啧了声：“笑口常开，好彩自然来。”
黎夏生：有病。
顾君复从前视镜看到了她的表情，立马就不好了。
他俨然一副小媳妇被诬陷，委屈巴巴还没地方说理的样子：“我好心好意给你疏通心情，还帮你打架，还请你吃饭，你什么表情？哈？有你这么忘恩负义？有你这么铁石心肠女人吗？！”
他磨着牙，恨恨：“你要是再露出这样的表情，我就该把你绑到地下室里，手链脚链都扣上，让你抄大悲咒！”
黎夏生表情变了变，瞥了他一眼，意味复杂：“顾君复，请保持高冷。”
他反驳：“那也请你保持娇柔易推到那样……”
顾君复动了动手指：“把你花痴的本性提上进程，最好看到我就爱心满天飞的那种。”
黎夏生提起了她的那个铆钉包。
顾君复迅速上前压住，他粗砺的手掌握在她细腻的肌肤上，掌心的温度漫过冰凉达进心底。
他心里莫名感觉搁了只猫爪，一下一下轻轻地挠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