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;&;秦修宿走后,棠雎一人靠在床头,听到门外的脚步声,心中一紧。
&;&;清楚心意前,他倒不觉得有什么。
&;&;现在却近乡情怯起来。
&;&;他垂着眸子打好腹稿,准备留着一会表明心意用。
&;&;但门外的脚步声却渐行渐远。
&;&;棠雎听着,眸子黯下。
&;&;终于到了晚上,宁执散着头发,穿着一身纯白里衣,一手端着托盘推开了门。
&;&;太医嘱咐棠雎不能下床,所以宁执一眼就看到了半靠在床上的男人。
&;&;他对棠雎笑了笑,放下手中的托盘。
&;&;“督主,今晚的药喝了再睡吧。”
&;&;棠雎看着他喉结滚动,被他吸引的同时心里又有些紧张。
&;&;这不是他女装嫁给死太监
&;&;……
&;&;半昏半醒间,宁执只有一个想法。
&;&;撩谁都不要撩太监。
&;&;不然就会像他一样。
&;&;有死在床上的风险。
&;&;他半转着身子,泛红的手指扒着床沿,细白的手背上一点红痣被吮的殷红。
&;&;这还只是一只手。
&;&;床帘晃动着,不禁让人好奇这样的殷红还有多少处。
&;&;但春色有主,许旁人窥上一眼已是宽容。
&;&;想再多看几眼,棠雎是不允许的。
&;&;扒在床沿边的手指被一根根撬开,握住,拉回去。
&;&;宁执仰躺在床上,手背挡脸。
&;&;从未觉得夜这么长过。
&;&;……
&;&;新晨在一声鸡鸣中到来。
&;&;宁执窝在被子里,只留长发散在枕头上。
&;&;棠雎半躺在床上,撑着下巴看他。
&;&;眉梢眼角都透着可惜。
&;&;这么好的滋味,他过去错过了多少?
&;&;“再不出来,就再来一次。”
&;&;棠雎的声音带着戏谑,轻拍着被子的动作带着催促的意味。
&;&;宁执,“……”
&;&;不是他想醒,是这死太监压根没让他睡啊。
&;&;就他这个破烂身体,棠雎都能下死手的折腾。
&;&;可见有多不喜欢他。
&;&;他现在才是赔了身子又差点送命。
&;&;棠雎看着他负气的扒开被子,背对着自己不说话。
&;&;禁不住勾唇,故意逗弄。
&;&;“你到底给我下了什么药,害得我情不自禁,失了体面。”
&;&;宁执不可置信地转过身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