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父瘫软在沙发上,额头上冷汗直冒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那个刚才还趾高气扬的律师,此刻连大气都不敢出,灰溜溜地低着头。
沈母见状,突然情绪崩溃,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我的面前。
她毫无形象地嚎啕大哭起来,死死抱住我的腿。
“林律师!林大状!求求你高抬贵手,放过我儿子吧!”
“他才二十二岁啊!他还没毕业啊!”
“要是坐了牢,他这辈子就全毁了!”
“是我们没教好他,我们给你磕头了,求求你出个谅解书吧!”
我冷漠地看着脚下这个痛哭流涕的母亲,没有丝毫同情。
我站起身,用力抽回自己的腿。
“他二十二岁,已经是成年人了,早就过了需要父母擦屁股的年纪。”
“他砸烂我的音响,偷走我的古董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自己才二十二岁?”
“他在网上煽动舆论,想毁掉我生意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给我留一条活路?”
“如果今天坐在这里的,真的是一个普通的、没有背景的民宿老板。”
“你们会下跪吗?你们只会用五十万砸在她的脸上,逼她吞下所有的委屈!”
“你们不是在为他的错误道歉,你们只是在为他踢到了铁板而后悔。”
我按下办公桌上的呼叫铃。
“保安,把这三个人请出去。”
“如果他们再敢踏入民宿半步,直接报警说有人寻衅滋事。”
几个膀大腰圆的保安冲进来,连拖带拽地把沈家父母和那个怂包律师赶了出去。
门外传来沈母绝望的哭喊声,渐渐远去。
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。
我走到落地窗前,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,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。
规则,就是用来遵守的。
谁破坏了规则,谁就要付出代价。
没有任何人可以例外。
接下来的半个月,案子的推进速度快得惊人。
由于证据链完美无缺,加上a大校方的积极配合,警方很快完成了侦查,将案件移交给了检察院。
检察院以盗窃罪、故意毁坏财物罪、敲诈勒索罪,对沈浩泽等人提起了公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