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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礼前三天,虞归晚在新房连上了十年后的家庭监控。
画面里,三十二岁的虞归晚穿着高定礼服,笑得很甜蜜。
丈夫周应淮推门进来,捧着丝绒礼盒。
“知意,十周年快乐。”
当画面里的虞归晚满怀期待地打时,盒子里只有两张纸。
。”
“等婚礼结束,我就安排那场阑尾炎手术。”周应淮的声音冷漠至极,“切了输卵管,她就能一心一意把念念当亲生的,到时候我们的孩子就是她‘唯一’的孩子,她会倾注全部的爱,不会怀疑。”
“她那么信任我,”林娇娇撒娇,“要是她发现你给她做的结扎手术”
“所以她最好骗。”周应淮轻笑,“一个一心扑在家庭上的女人,连病历都不会看,等她从麻醉里醒过来,只会感激我救了她一命。”
虞归晚猛地想起这半个月来,自己偶尔下腹坠痛。
周应淮说已经预约了私立医院的专家,等婚礼结束就去做个小手术,一劳永逸。
原来不是治病,是要给虞归晚绝育。
虞归晚捂着肚子,胃里翻江倒海。
肚子里,是两个月前怀上的孩子。
虞归晚本想等婚礼当天告诉周应淮,给他一个惊喜。
现在,她永远也不会说了。
虞归晚转身,拨通导师的电话。
“您说的外派,我答应,下周就走。”
电话那头,导师愣了一下:“归晚,你不是下周就要结婚了吗?”
“不结了。”
虞归晚扯下无名指上的钻戒,扔进垃圾桶。
金属撞击桶壁的声音,清脆得像一声枪响。
“这婚,我逃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