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收回目光,接过酸奶,喝了一口。
傅珩眉头舒展开,嘴角勾起。
“还是得我哄。”
路上他走在我左边,把我挡在人行道内侧。
“舒瑶就是嘴快,没坏心思,她昨天说的话没其他意思,你别计较。”
我脚步微顿,没接话。
“说真的,你该学学她,跟谁都能玩到一块儿,你这样动不动就掉眼泪,谁敢跟你开玩笑。”
“昨天我话是说重了,但你想想,我天天给你补习,你数学还考那点分,我有点情绪不正常吗?”
“你看舒瑶,我给她讲一次,她就懂了。”
我捏紧酸奶瓶,还是没说话。
他还在笑:
“你看你,又不说话了,舒瑶说得对,你就是太闷了。”
我爱哭是天生的。
情绪一上来根本就控制不住。
也因为这个,我从小性格就内向。
舒瑶没出现前,傅珩从没嫌过我爱哭、闷。
可现在他张口闭口都是舒瑶。
走到校门口,舒瑶正靠在栏杆上吃棒棒糖。
看到我们。
她蹦蹦跳跳地跑到傅珩旁边。
朝傅珩伸出手。
傅珩从书包里拿出另一瓶酸奶递给她。
舒瑶笑着接过,得意地瞥我一眼。
“我也是喝上小哭包专属酸奶了。”
“我喝了,她不会哭吧?”
傅珩看都没看我:
“一瓶酸奶,有什么好哭的。”
“你要是觉得好喝,明儿我继续给你带。”
这酸奶是傅珩爸爸朋友从外地带回来的。
因为我爱喝。
傅珩就托他爸爸每个月从外地寄一箱。
每天早上给我带一瓶。
以前也有人让他带一瓶尝尝。
傅珩总是护得紧紧的,笑骂一句:
“你也配?这是我们鹿小笙的专属酸奶。”
如今,他毫不吝啬地塞进另一个人手里。
两人说说笑笑往前走,背影挨得很近。
我低头看了看手里喝了几口的酸奶。
心里发涩,眼角湿润起来。
深吸一口气,把那股酸涩硬生生压了回去。
走到路边垃圾桶。
伸手将酸奶扔了进去。
2
回到教室。
舒瑶把酸奶往桌上一放,像摆战利品。
同学围上来。
“哟,这不是鹿笙的专属吗,之前让傅珩带一瓶给我尝尝,他说我不配,怎么着,现在舒瑶就配了?”
“人比人气死人呗,看来咱们傅哥的专属,也是分人的。”
几人哄笑起来,有人朝我座位这边瞟了一眼,又飞快地转回去。
等他们笑够了,舒瑶才开口:
“以后就是我的专属了。”
起哄声炸开:
“哟哟哟,傅珩你听见没?”
“一个月的赌约还没到,就开始宣示主权了,傅珩我们等着你输。”
傅珩拍了起哄最凶的男生一巴掌:
“滚滚滚,有你们什么事儿?”
他嘴上骂着,可语气没有半分真的恼怒。
嘴角甚至压不住地往上翘了一点。
舒瑶仰头看他,咬着吸管笑,眼睛亮晶晶的。
同桌凑过来小声问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