桉桉,院长将徐桉从荡秋千抱下来,往女人身前推了推,快跟云阿姨打声招呼。
徐桉耷拉一张小脸,低头不语。
院长有些尴尬,晃晃他肩膀:要有礼貌,桉桉。
徐桉依旧紧绷着小脸,抿着唇憋了许久还是不肯说话。
夫人,院长讪讪地看向云梦慈说,这孩子平时不这样,平时和小孩子们玩的很活泼的。今天可能怕生。
云梦慈眉尾轻动,笑了笑说:没事,孩子还小都这样。
院长摸了摸徐桉的头,耐心道:桉桉是不是害羞啦,禁果贰
年月9日
叮电梯门应声而开,楼道的感应灯随之亮起。
粗重的呼吸声与双唇热烈交缠的水渍声暧昧地打破寂静。两位青年男人抵在门上拥吻,浓烈的酒味从交换的唾液中逃散出来,弥荡在空气中,像是一团势不可挡的火焰,迅速点燃周围。
开门。云景笙耳边响起一阵酥酥麻麻的声音。
唇瓣分离后,云景笙缓着气,半阖的眼神看向眼前的人,恍惚间心跳一停。
昏黄的灯光落在男人身上,他穿得单薄,只有一件浅蓝条纹衬衫,眼底泛着红,也喘着气,看起来青涩,微微一笑有些少年气。
钥匙?他揉了揉云景笙的脸,小景?
亲昵又熟悉的称呼如一杯冷水洒向云景笙的脸,他眨了眨眼,清醒许多。他有些发楞,明明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,怎么会把徐桉认成了云澈。
云景笙回过神,方才的激情已经减少一半。心底生出些许退缩,他不知道那些退缩到底是因为什么,或许他知道,只是他不敢面对。也正是因为不敢承认,所以他必须进行下去,这不正是他两年来一直要去证明的事么。
他没有对弟弟生出不合人伦的心思,他只是喜欢男人。世上亿万人,哪一个男人都可以,唯独他弟弟不行。
怎么了?徐桉忽而笑了笑,凑近垂眸望着他,眼中尽是散不去的温情,现在酒醒了想逃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