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沐想抽回手,任彦东没放。
她真的是疼到生无可恋,除了咬着自己,她不知道要怎么去释放这种生不如死的痛苦。
她刚抬起另一只手,又一把被任彦东攥住。
两人对视几秒,任彦东说:“再咬,肉就掉了。”
“放开我,我受不了了!”夏沐现在特别想发疯,真想一脚把任彦东从车上踹下去。
沈凌看向任彦东:“你皮糙肉厚的,把手给她咬着吧,估计她实在受不了疼了。”他并没有开玩笑的意思。
夏沐肯定不会去咬别人,她感觉自己像被大火烤着,那种烧灼感肠胃绞痛感让她痛不欲生。
坐在副驾驶的男人不由转头,
纪羡北边换衣服边打夏沐的电话,拨了三遍才打通,他声音急促又带着紧张:“夏沐,你在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