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租界的咖啡馆外。
程珏到底还是来找了我。
她虽然极力掩饰了自己的难堪和囧状,可进门时拼命攥紧的手心还是出卖了她。
她在我面前坐下,深呼了一口气:
“你说帮我,有什么办法?”
我抿了一口咖啡:
“你想要什么?”
程珏沉默半响,郑重开口:
“我要陆鸣娶我,我想给自己争口气。”
咖啡馆里放着悠扬的柴可夫斯基古典乐章。
我握着咖啡杯的手顿了顿。
程珏的答案让我有些意外。
我以为,她会选择自己抚养孩子,让陆鸣成为法律意义上的“孩子生父”,支付抚养费。
“程珏,气不是这么争的,陆鸣不是个老实男人。”
我委婉地提醒。
程珏低下头,摸了摸手上的玉镯。
陈妈和我说过,这是陆鸣送她的定情信物。
“我知道,但我就是不服气,而且孩子不能没有爸爸。”
我尊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既然如此,你先去找份工作吧。”
她神情有些愠怒:
“找工作?周薇你瞧不起我?我现在这样是不想让家里担心”
我站起身:
“有了工作,你才可能从法律上争夺到孩子的抚养权,有了抚养权,你才有上桌谈判的资本。”
“程珏,你清醒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