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发高烧急需缴费,我扫码时却提示亲属卡已解除绑定。
下一秒,老公刚招的实习生给我发来转账十元的记录。
“太太,周总说了,你平时除了带孩子什么也不干,没资格挥霍他的钱。”
“这十块钱是我施舍你给孩子买退烧药的,以后的开销我会替周总严格把关。”
“别以为生了个赔钱货就能绑住周总,他现在所有的资产都交给我打理了!”
看着屏幕上嚣张的字眼,我平静地摸了摸女儿滚烫的额头。
她以为自己钓到什么腰缠万贯的金龟婿。
却不知道,我老公周祈渊只是个入赘的倒插门。
每个月连零花钱都是从我账上划的。
既然他想装大款,
那我就让他净身出户,带着他的小秘书滚去天桥要饭。
急诊大厅里,女儿岁安烧到四十度二。
窝在我怀里,小脸通红,嘴唇干得起皮。
护士看完体温计,语速很快:
“家属赶紧缴费,孩子需要马上抽血,降温,输液。”
另一名护士见孩子情况不对,已经先把岁安抱进去做物理降温。
我点开付款码,屏幕上却跳出一行红字。
【亲属卡已解除绑定。】
我愣了一瞬。
下一秒,手机震了一下。
秦曼曼给我转了十块钱,备注写着:
【女宝退烧补助,别乱花。】
她是周祈渊上个月刚招进公司的实习生。
名义上在品牌部轮岗,实际上天天跟在周祈渊身边。
替他拍采访,剪短视频,做所谓的总裁个人。
我还没来得及打电话,她的消息已经一条接一条弹出来。
“太太,孩子发烧这种小事,不要动不动就往医院跑。”
“你在家待久了,不知道赚钱有多难,周总的钱不是给您拿来养娇气女儿的。”
“这十块钱够买一板退烧药,要是不够,就说明您这个妈妈太没用,不会过日子。”
我盯着那几句话,指尖一点点发冷。
怀里的岁安烧得迷迷糊糊,却还是听见手机提示音。
费力睁开眼,声音很轻:
“妈妈,爸爸是不是不想给我花钱?”
我的心像被人攥住。
贴着她滚烫的额头,低声说:
“是爸爸坏了。”
护士又催了一遍:
“家属,孩子不能拖。”
我拿出自己的银行卡递过去。
“刷这张。”
几分钟后,护士拿着卡回来,脸色为难。
“温女士,显示账户异常,暂时无法支付。”
我又换了两张。
结果一样,全部被冻结。
看来秦曼曼不只是解绑亲属卡,连我的家庭账户都动了。
我拨通周祈渊的电话。
响了很久,接的人却是秦曼曼。
她声音懒洋洋的,像刚睡醒。
“太太,你能不能别催了?”
“周总在陪我看房,没空接电话。”
我压着火:
“岁安高烧四十度二,现在要缴费。”
她笑了一声。
“孩子发烧不是很正常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