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医院，顾惟野因为失血过多，被推进了手术室。
我抱着念念，坐在手术室外面的长椅上，心情复杂。
裴弈景坐在我身边，轻轻拍着我的背：
“别担心，他会没事的。”
我点了点头，看着怀里已经睡着的念念，她的小脸上还挂着泪痕，小手紧紧攥着我的衣服。
“都怪我，”
我低声说，“如果不是我，念念也不会遇到这种危险。”
“不怪你，”裴弈景吻了吻我的额头：
“是那些人太疯狂了。以后我会派更多的人保护你们，再也不会让你们受到一点伤害。”
几个小时后，手术室的灯灭了。
医生走出来，摘下口罩说：
“手术很成功，病人没有生命危险，但是因为失血过多，还需要进观察。”
我们松了一口气。
第二天，顾惟野从转到了普通病房。
我带着念念去看他。
他躺在病床上，脸色苍白，胳膊上缠着厚厚的绷带。
看到我们进来，他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昔梧。”他叫我，声音还有些虚弱。
我把念念放在地上，牵着她走到病床前：“感觉怎么样？”
“好多了。”
他看着念念，眼神里充满了温柔和羡慕，“她真可爱。”
他犹豫了一下，轻声问：
“昔梧，如果当年我们没有分开，我们的女儿，也会这么可爱吗？”
我沉默了一下，点了点头：
“可能吧。但事实是，我们分开了。”
顾惟野苦笑了一声，眼底满是悔恨：
“是啊，我们分开了。是我亲手把你推开的。如果当年我没有那么傲慢，没有偏袒夏容，现在站在你身边的人，应该是我。”
他伸出手，想要摸摸念念的脸，却又犹豫地缩了回去。
念念抬头看向我，我轻轻点了点头。
念念伸出小手，轻轻碰了碰顾惟野的手指，奶声奶气地说：
“叔叔，你要快点好起来哦。”
顾惟野的眼睛瞬间红了，眼泪掉了下来。
“谢谢你，昔梧。”他看着我，声音哽咽，“谢谢你让我碰她。”
就在这时，裴弈景走了进来，手里提着保温桶。
他走到我身边，自然地揽住我的腰，对着顾惟野说：
“顾先生，好好养伤。关于这次bangjia案的后续，我的律师会和你对接。”
顾惟野看着他揽着我腰的手，眼神暗了暗，却没有说什么。
走出病房，裴弈景把保温桶递给我：
“给你熬了点鸡汤，趁热喝。”
我接过保温桶，看着他：
“裴弈景，有件事，我一直没跟你说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就是十年前，小程序的那件事。”
我低下头，声音有些低落：
“那些事……我一直没敢告诉你，我觉得不光彩。”
裴弈景放下保温桶，轻轻抬起我的下巴，让我看着他。
“我知道。”
他温柔地说，“其实我早就调查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