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侯府里,只能有一个规矩。”
贺砚舟点头,看着我。
“听见了吗?交出钥匙,磕头认错。
否则,你的丫鬟今天必须死在这里。”
我看着他们一家三口。
我伸手,从腰间拽下一块金牌。
那是一面纯金打造的令牌,上面刻着“如朕亲临”四个大字。
这是太后赐给我的免死金牌,也是调动全城禁军的兵符。
贺砚舟看到金牌,瞳孔骤缩。
“禁军兵符!”
他猛地扑过来,一把从我手里抢走金牌。
“哈哈哈哈!苏锦,你真是蠢得可以!你居然把兵符带在身上!”
贺砚舟把金牌举高,给所有人看。
“现在,兵符在我手里!你苏锦,彻底是个废人了!”
贺老太爷激动得站起来。
“好!好!贺家要大兴了!
承渊,快把她关起来,
对外宣称长公主突发恶疾,闭门谢客!”
贺老夫人催促。
“快把她绑了!”
林若若看着我,得意地笑。
我看着贺砚舟手里那块金牌。
没有惊慌,我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。
我突然开口,声音极冷。
“贺砚舟,你仔细看看那块金牌背面刻着什么。”
贺砚舟一愣,翻过金牌。
上面没有刻字。
上面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血色毒蛇。
贺砚舟的脸色瞬间惨白,手像触电一样抖了一下,金牌掉在地上。
“这是”
“这不是”
我看着他。
“我说了,是来跟你算总账的。”
“你以为,就凭你这五十个臭鱼烂虾,能拦住本宫?”
突然,祠堂外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紧接着,第二声,第三声。
惨叫声连成一片,贺砚舟猛地回头看去。
“砰!”
祠堂那扇厚重的朱漆大门,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得粉碎。
一个男人踩着尸体走了进来。
跪倒我的跟前,伸出手。
“锦儿,我来晚了。”
那个男人穿着一身猩红的蟒袍。
腰间挂着一把漆黑的长刀。
刀尖还在滴血。
两名侯府府兵的尸体被他像破布袋一样扔在地上。
他无视满屋子明晃晃的刀剑,走到我面前,单膝跪下。
北镇抚司指挥使。
萧绝。
大楚最恐怖的活阎王。
也是我养在暗处最锋利的一把刀。
我没有理会他伸出的手,冷冷开口:“起来。”
萧绝站起身,目光如刀,扫过全场。
贺砚舟双腿一软,直接跌坐在地。
“萧萧大人”
贺砚舟声音发抖,牙齿打颤。
“锦衣卫为何擅闯侯府?”
萧绝没有看他。
门外,黑压压一片。
全是身穿飞鱼服手持绣春刀的锦衣卫。
五十个侯府府兵,在锦衣卫面前就像土鸡瓦狗,瞬间被缴械。
全部被死死按在地上。刀架在脖子上。
贺砚舟带来的依仗,瞬间土崩瓦解。
萧绝低头,看向地上那块刻着毒蛇的金牌。
他慢慢拔出腰间的黑刀。
刀身漆黑,透着嗜血的寒意。
“刚才,是谁用脏手碰了这块牌子?”萧绝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