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我在书桌上发现了一个牛皮纸信封。
纸上是温知珩写的三餐饮食和注意事项。
旁边还有几包东西是给我配的泡脚包,每袋正好是一次的量。
楚楚凑过来看了一眼,打趣地说道:“哎呦呦,这个温知珩,做事挺细的。”
我朝她做了一个暗杀的动作,便去了药房。
刚进门,温知珩就把一杯泡好地当归黄芪茶推到我面前:“喝了,补气血的。”
苏棠隔着老远都被苦味熏得皱眉头,捏着鼻子劝我:
“小翘翘快喝了吧,老温这也是为你好。”
我闭上眼睛一口气闷了下去,苦到舌根发麻。
我还没吐,苏棠就对着垃圾桶干呕了起来。
胃里突然反上一股味,我刚要吐,温知珩一个眼神冷冷地扫了过来:
“不许。”
我又硬生生憋了回去。
第二天早上五点半,天还没全亮,我就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楚楚看了我一眼,又翻了个身:“小姐,你要去和温知珩跑步了啊?”
我睡眼朦胧地点了点头,磨磨蹭蹭了半个小时才出去。
温知珩已经在书院门口了,穿着一身黑色运动服。
看见我出来,他看了一眼手表:“挺准时么?”
这算什么?陪着陆卿言在非洲的那几年,随时待命是我的常态。
我没说话,跟着他开始跑。
温知珩跑得不快,我尽量让自己的呼吸跟上他的节奏。
跑到差不多三百米的时候,我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,小腿也发酸。
“呼吸放慢,两步一吸两步一呼。”他的声音从前面传来,不轻不重。
我试了一下,确实好了一些。
但慢慢的,我的腿不听使唤了,弯着腰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温知珩停下来,回头看我:“第一次能跑五百米,不错了。”
他丢下一句“明天继续”,转身就先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喘了一会儿,才慢慢走回了书院。
接下来的日子,我几乎每天按照温知珩的安排表生活,每天晨跑。
每次跑完回来,楚楚就已经把我的生姜红枣水泡好了。
她看了温知珩写的那张纸之后,第二天就把所有东西都准备齐了。
连红枣都是提前剪好的,放在一个小盒子里,每天早上直接丢进保温杯就行。
我跟她说不用这么麻烦,她头都没抬:“不麻烦,反正我也要喝。”
“你也要喝?”我眯着眼睛调侃地看着她,“之前求你喝你都不喝,现在是怎么了?”
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“温知珩说了,生姜红枣水温补,谁喝都有好处。我可得养好身体,一直陪在你身边。”
我愣了一下:“他?”
“前天他来找我,说这些东西你一个人弄不来,问我能不能帮忙。然后顺嘴说了一句,让我也喝点,说我脾胃也有点虚。”
这个人,连我身边的人都没有放过。
楚楚笑了一下:“温知珩真是个负责的医生。开个药食谱还要考虑患者能不能执行到位,顺手把我执行者也照顾了,这叫专业。”
我看着她,心里面暖暖的。